看著韓鍾鄭重其事的模樣,我莞爾輕笑,“你放心,我不蠢,不是萬分緊急的情況下,不會吞服破厄丹。”
“屬下知曉天王不是魯莽的人。”韓鍾得到我的回答,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他是擔心我亂來。
不過,看他這麽嚴肅的說這事,我懷疑破厄丹的後遺症比他說的還要厲害。
收好破厄丹,我起身走到窗戶前看出去。
秋風蕭瑟,夜深沉。
因為不死神道的緣故,揚城的夜晚總顯得不太平。
這樣的情況也許還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鬼道人、紅花鬼王等不死,不死神道不會輕易現身。而且,哪怕不死神道出現,前來揚城的玄門中人也沒能耐對付他。
在窗邊站了幾分鍾,我便盤膝而坐,調養生息。
時間如流水,又是一個夜晚來臨。
昨夜回來與韓鍾聊過後,我便一直打坐調養,經過長時間的調息,我又恢複如初,生龍活虎。
大概八點半時,我接到靜月小師傅的電話,她約我與她們師徒一起在揚城轉轉。我滿口答應下來,叮囑韓鍾照料好小黃鸝,便急匆匆的出門去。
我打車來到與靜月小師傅相約的地點。
“師太,靜月小師傅。”我笑著向她們打招呼。
“咦,黃林風,我咋個感覺你比昨天晚上更厲害了呀?”靜月小師傅眨動美眸,纖纖玉手在我身上捏了捏。
“靜月,不得無禮。”出塵師太嗬斥一句。
“不妨事。”我隨心的揮揮手,隨即開口詢問,“師太,紮蒼活佛有消息傳回來嗎?”
出塵師太神色頓時變得凝重,她長歎一聲,“不死神道逃了。”
簡短的六個字,卻清楚的闡述了她沉重的心情。
“這個消息傳開了嗎?”我接著問。
靜月小師傅嘟起性感的嘴唇,不悅地道:“很多人聽說在揚城作惡的妖道可能是不死神道,連夜買站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