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力也幫忙解釋道，“老大，老二看不上楊芸。”
我擺擺手，“我不是懷疑老二，我是在想楊芸到底是怎麽知道老四出了事，有沒有可能是李凝雪從中作梗？”
楊力怔了一下，點頭附和說，“這事兒的確有些古怪，按理來講，楊芸知道這件事後應該先打電話給老四才對。但她沒有這麽做，反而直接找了來，那就說明她十分確定老四出了事。”
吳玉軒微微發愣，“知道老四出事的人就咱們幾個啊。”
我搖搖頭，說道：“不止我們幾個，還有把老四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要不要問問楊芸是誰把老四出事的消息告訴她的？”楊力問道。
“問。”我點點頭。
楊力照辦，一會兒，他哭喪著臉道：“老大，楊芸說她根本不知道老四出事了，隻是想和老四分手。”
我冷笑道：“她說謊也說得像樣點吧？”
“現在該怎麽辦？”吳玉軒和楊力已是黔驢技窮毫無辦法，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不怕，等韓鍾的消息。”我平靜地說道。
白蓮教的消息是非常靈通的，我相信用不了太久就會有消息傳來。
韓鍾辦事頗有效率，淩晨三點鍾時，他便打來電話說，查到蘇霖的藏身之地了。因為我之前與他說過蘇霖是一隻僵屍，所以，他應該不會找錯。
吳玉軒和楊力睡下了，我就獨自出了門。
“天王！”我來到校門口，韓鍾已經等著了。
我微微頷首，拉來車門坐上去，“帶我去。”
“是。”
韓鍾開車。
半個小時左右，來到郊外的一處廠房。
“天王，這是一處廢舊的廠房，蘇霖就藏在這裏。”
“我自己進去，你給我守好外麵，絕對不能讓一個僵屍逃走。”我望了眼廠房，看見廠房上空氤氳不散的屍氣。蘇霖哪怕不在這裏，這裏也至少是他的窩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