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一家人本就小氣,別提小時候的糖塊,就連不值錢的饅頭都沒給過他一個。
“哎呀,侄兒啊,往日的事請咱們就不提了,眼下我有個寶貝,想讓你替我掌掌眼,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二伯在電話那頭笑著,厚著臉皮要求他給自己鑒定寶物。
錢恒心裏一陣厭煩,但畢竟自己就是吃這口飯的,總不好拒絕找上門的生意,“我們店的地址一會兒我短信發給你,不過鑒定是要出鑒定費的。”
“鑒定費就不用了吧,畢竟你我都是親戚,還要什麽鑒定費啊。”
二伯說話大言不慚。
聽了這話,錢恒在電話這頭忍不住翻白眼。
見他不說話,二伯倒也鬆了口,“交鑒定費也沒啥,你給我們打個折就行了唄,主要是得鑒定東西靠譜。”
“打不了折,這鑒定費也進不了我兜裏。”
錢恒沒讓步。
二伯見他如此態度,也有些不耐煩了,“行行行,你先把地址給我再說吧!”
還沒等錢恒問清楚那物件的具體購入價格,對方就掛掉了電話。
錢恒也煩躁的將手機扔在了桌子上麵,對著空氣罵了二伯一句。
掛斷電話,他又把店開了起來,要是二伯來這裏找不到他,回去又不知道要怎麽編排自己。
過了一陣子,沒人來。
錢恒又歪在了椅子上,繼續拿著那塊玉牌把玩。
這塊玉牌對他意義非凡,這是他身上的第一件文玩,也是他第一次靠自己得到的第一件物件。
正在此時,店裏也來了人。
“最近店裏情況怎麽樣?”
錢恒聽到此聲音,立刻從座位上彈起,這人正是他的老板。
還好,他把店及時開了起來。
隻見老板穿著件對襟開衫,手裏還盤著兩個核桃,神情輕鬆自然,一副悠然自得樣子。
他這幅有錢有閑的生活,這正是錢恒所向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