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恒抬了抬眼。
是他的表妹,錢小雪。
“小屁孩。”
錢恒暗自咽了咽口水。
而錢小雪聽到了他的話,感覺自己好像在他麵前沒穿衣服一般,下意識的攏了攏自己的衣領子,囂張道。
“說誰小屁孩呢你!”
“靜靜,別說話了。”
二伯怕女兒在這裏鬧起來,壓著嗓子厲聲喊了她的名字。
女子並沒有就此罷休,“爸!他就是個臭流氓!”
“表妹,這麽多年不見你的嗓門是高了不少,但你怎麽能突然說表哥是臭流氓呢。”錢恒歪著腦袋看著她,眼睛似笑非笑。
錢小雪正要破口大罵,二伯忍無可忍的開了口,“你給我閉嘴。”
接著,他諂媚的笑著指了指桌上那枚玉戒指,“錢恒,你表妹還是小孩子,別跟她一般見識,你先看東西,一會咱們再敘舊。”
錢恒也沒接茬,他笑著摘了手套,將那枚戒指向眾人的方向輕輕一推,“不用看了,假的。”
“不可能,你連看都沒看。”
文質彬彬的錢天百也急了眼。
聽到別人質疑自己,錢恒聳了聳肩膀,“不相信你就拿去別家店看一看。”
雖然在見到這枚玉戒指的時候並沒有紅光,但憑借著錢恒這麽多年鑒寶物的眼力,不用自己的特異功能,他都能看得出,這枚戒指一定是假貨。
錢天百受不了別人質疑自己,一時間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了。
“哼,自己眼拙不識寶物,還道別人的東西是假的,我看你也不過如此。”
“我就說他是個二流子,你們還不信!”錢小雪趾高氣昂,她怎麽可能放過這種踩他一腳的好機會。
二伯見自己兒子那篤定的樣子,也質疑道,“大侄子,我見你剛才也沒看兩眼的功夫,就說這物件是假的,是不是太草率了。”
“先不說這是不是老物件,最基本的,和田玉本身種水大多是雲絮狀的,這玉圈通體碧綠,雖看著好看,可基本就是合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