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吐納之術不可長生,那師父今日也是我告別的時候了,我要繼續尋找長生之術了!”道士說著便要離開。
錢恒像是一局外人一般站在道館內,望著這一幕的錢恒,徹底呆住了。
“這道士難道就是元州侯?古玉看來就是他的道號吧,可是為什麽我會出現在元州侯的記憶中?”錢恒有些一頭霧水,有些不知所以。
就在錢恒還在想著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元州侯的記憶中的時候,畫麵一轉,道館大變,之前的老道士的一眾徒子徒孫被一群帶刀官兵斬殺。
一位身著甲胄的中年男子舔了舔嘴唇,手中捧著一隻百寶箱,道:“老牛鼻子,竟然敢藏私?這難道不就是長生不老的法門麽?”
錢恒發現,這中年男子正是元州侯。
老道士嘴角流著血,顯然受了很嚴重地傷。
“這是不祥之物,不祥之物啊,你若是打開會灰飛煙滅的!”老道士喘著粗氣,顯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元州侯一腳踹將老道士踹翻,道:“我非要當著你的麵打開!”
說著,元州侯便打開了百寶箱。
錢恒眼睛睜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什麽細節。
不過讓錢恒無語的是,接下來畫麵再次一轉,他的眼前竟然變得一無所有。
“奶奶的,就不能給我看完麽?”錢恒一陣惱怒。
很快,錢恒就聽見有人在叫他,很快他便清醒了過來。
“小子,腿很利索嘛,沒想到都逃到主墓室來了!”說話之人,正是那絡腮胡子男。
錢恒已然清醒,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中拎著一隻百寶箱。
“原來是你們這些盜墓賊啊,難道不知道盜墓最高是要判死刑的麽?”錢恒冷笑道。
絡腮胡子男嗤笑道:“小子,死到臨頭了竟然還知道威脅我?你以為你是什麽好人麽?手中還拿著一古董,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