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控魂術的使用條件比較複雜。
被施法者的心神不能存有一絲的防備之心,如果被施法者大喜過望,那控魂術的成功概率也會更高。
這也就是為什麽錢恒與這警官來了這麽一場鬧劇的緣故。
錢恒望著張海龍呆滯的眼神,心中大定,他知道,自己的搜魂術成功了。
他緩緩開口問道:“張組長,你為什麽要陷害我?”
張海龍停滯了幾秒鍾,隨後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說道:“錢恒,你害我害的這麽慘,你害我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下跪,你害我名譽不保,我必須要把你往死裏整!”
警官心中震驚不已,見張海龍說的話信息量這麽大,立刻手忙腳亂地將執法記錄儀給打了開來。
聽到這話,錢恒難免有些生氣,繼續問道:“張組長,這個就是你的不對了,當時還是我幫的你,如果不是我幫你的話,我估計你已經身敗名裂了,但是你為什麽還要恩將仇報呢?算了,不跟你扯這些了,我問你,你是如何栽贓陷害我的?”
“哼!錢恒,我恨不得殺了你,但是那天我正好研究純金權杖,突然想到如果將這權杖放進你的帳篷裏,然後栽贓陷害你,會是什麽後果,你會不會因為盜竊文物而被抓?”
錢恒一揮手,張海龍哆嗦了一下,隨後眼神漸漸有了光。
“我,我剛剛,我剛剛在說什麽?”張海龍的意識如同一旁觀者一樣,剛剛就這麽靜靜地看著自己將事情全都交代了出來。
警官摘下執法記錄儀,在張海龍的麵前晃了晃,道:“張海龍同誌,要不要我給您放一邊?”
“不用這麽勞煩,張組長啊,你剛剛說的我可都聽見了,現在你都自己承認了,我覺得我可以告你了!”
一次就算了,你第二次來搞我,那我怎麽可能原諒你?錢恒如是想。
栽贓陷害說嚴重了,那可是正宗的刑事案件啊,最少都得坐上半年牢,人生就徹底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