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謙又怎麽會想到,在經曆了如此猛烈的爆炸之後,這個錢恒竟然能做到毫發無傷。
如果不是確信錢恒已死,趙謙自然是不敢對他的親人下手。
趙謙緩緩走下了台,彎著腰,雙手張開,做求饒狀道:“不,錢恒,你,你千萬不要亂來,他是我的妻子,你不能這麽對她!”
錢恒嗤之以鼻道:“我當然知道她是你的妻子,正因為她是你的妻子,我才會這麽做,趙謙,當你想殺害我身邊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想過自己的愛人也會落入到別人的手中?”
趙謙整個人都不由得顫抖了下,啞口無言。
他那樣肆無忌憚,不過是認為錢恒死了罷了。
見趙謙發愣,他的妻子急了。
“救我,救我,這個人就是個瘋子!”
趙謙的妻子臉色蒼白,不停幹咳。
趙謙沉著臉,一言未發。
此時,不少不明真相的賓客圍了上來,對著錢恒便是破口大罵。
“年輕人,我不管你與趙總有什麽私人恩怨,但是你這麽做是不對的,我已經報警了,你現在要是向趙總道歉的話,或許以後到了法庭上麵,趙總會對你網開一麵!”一老者勸誡道。
“不錯,等下警官來了,事情就不好收場了,年輕人,你這輩子也走到頭了,立刻放了趙總的妻子!”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此時的趙謙一下子成為了受害者,而錢恒卻變成了施暴者。
趙謙心中根本就沒底,他這個人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卻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疼老婆,他還真的擔心自己妻子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而且趙謙已然知道,與錢恒作對,注定是徒勞無功的。
趙謙深吸了一口氣,道:“錢恒,你要多少錢才肯放了我妻子?”
錢恒稍稍將手鬆了開來,趙謙的妻子開始不停大聲喘氣。
趙謙的妻子怒吼道:“趙謙,你還楞在這裏做什麽?你手下養了這麽多人都是廢物嗎?還不快把這人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