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浩瞪了自己兒子歐陽天一眼,道:“歐陽天,還不快叫錢叔叔?”
歐陽天自然不會叫錢恒叔叔,先不說年齡,還有他自認為的地位,就說剛剛自己還與錢恒發生過口角,這叫錢恒叔叔的話,不是打他自己的臉麽?
歐陽天斷然拒絕道:“我是絕對不會叫的!”
歐陽浩右手顫抖,手中那盤了十幾年的核桃應聲而碎,嚇得歐陽天不禁哆嗦了下。
這個歐陽天從小還是很懼怕自己這父親的,此時見歐陽浩竟然將核桃都捏碎了,便知道他真的是生氣了。
可他還是張不開口。
歐陽浩指了指門外,道:“歐陽天,你記住了,這位就是你錢叔叔,如果沒有你錢叔叔的話,你父親根本活不到今天,如果你不叫的話,就給我滾出去吧,我們父子二人就這麽斷絕關係吧!”
歐陽天胸口一悶,有些不知所措。
氣氛瞬間尷尬起來。
此時,錢恒打起了圓場,道:“歐陽院長啊,行了行了,真的不至於,您兒子年紀比我大了有十幾歲了,讓他喊我叔叔,講道理,我心裏都有點膈應啊!”
歐陽天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此時的錢恒都不知道被歐陽天殺了多少個來回了。
“算了算了,懶得理會我這不爭氣的兒子,錢小兄弟啊,走,我們坐下來慢慢聊!”
說著,歐陽浩便很是熱情地拉住了錢恒,坐到了宴會廳最前方的主桌之上。
而千代小櫻也跟了過去,見歐陽浩與錢恒入座,千代小櫻則站在錢恒的身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歐陽浩朝千代小櫻招了招手,道:“來來來,快入座吧!”
千代小櫻有些尷尬地道:“這,這是主桌呀,有些不好吧!”
“沒事,坐吧!”
見歐陽浩讓自己入座,千代小櫻也隻好硬著頭皮,坐在了錢恒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