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青山一臉鄭重地接過藥方,連連點頭,他不敢怠慢,立刻吩咐醫護人員前去煎藥,畢竟每拖一分鍾,病人就多一分危險。
錢恒望著一臉震驚的文斯,不禁打趣道:“文斯先生,不知我這個小朋友,有沒有你口中的上帝厲害?”
“這……”文斯老臉唰地就紅了,自己可是當著這麽多專家學者的麵,口出狂言,沒想到卻被錢恒給狠狠打臉了。
此時的文斯多麽希望自己身處一片沙地,畢竟這樣,他就可以像一頭鴕鳥一般,將頭給深深地埋進沙子裏了。
錢恒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文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便離開了。
文斯目瞪口呆,自言自語道:“難道,難道中醫真的有用?”
一旁的鄭青山笑了笑,臉上泛著紅光,道:“哈哈,文斯先生,這中醫不僅有效,而且能出其不意啊,這是我們華夏老祖宗千年來,積累出來的經驗,留給後人的瑰寶啊!”
文斯思索良久,緩緩開口道:“鄭院長,多謝您的提點呐,此次華夏之行,我學到了很多!”
“文斯先生,那您回國之後要多多宣傳我們中醫啊!”
文斯搖了搖頭,似乎做了個決定,道:“我不打算回國了,用你們華夏的說法,就是我打算拜錢恒錢先生為師!”
“噢?文斯先生,您的格局真大,老朽佩服啊!”鄭青山又何曾不想與錢恒多學幾手,但是他畢竟一把年紀了,社會地位擺在這裏,他還真的放不下臉麵,去拜錢恒為師。
文斯見鄭青山羨慕又顧忌的眼神,不禁笑道:“鄭院長,你們華夏有句話,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更有一句話,三人行必有我師,這年紀我覺得不是問題!”
聽文斯這麽說,鄭青山不禁豁然開朗,他一把揉住文斯,道:“文斯先生呐,我著相了,竟然連達者為師的道理都不懂,那以後我們可就是師兄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