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恒又將何小欣拉到了自己的懷裏,道:“當我得知有人要欺負你的時候,我的怒火很大,剛剛那些混混並不知道,他們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
聽錢恒這麽說,何小欣的俏臉一下子便紅了起來。
“所以,不是假的咯?”何小欣聲音小的如蚊子一般。
錢恒捏了下何小欣的羞紅的臉蛋,“你覺得呢!”
何小欣眸子裏閃爍著淚光,隻見她捏起粉拳,對著錢恒的胸口便是一頓猛捶。
“你就是流氓,你就是壞蛋!”
錢恒幹咳了下,道:“咳咳,小欣啊,我怎麽就是流氓了?”
何小欣白了錢恒一眼,道:“你就是流氓,你知道我這些天有多煎熬嗎?你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麽過來的麽?”
錢恒並不知道自己是個直男,他楞了楞,道:“小欣啊,是不是最近工作不忙,不充實?沒事可以做點兼職,比如開開直播,拍拍視頻啊,這樣就不煎熬了!”
錢恒說的是一本正經,氣得何小欣嘟著嘴瞪了錢恒一眼,隨後便自己駕著車,踩著油門,疾馳離開了。
留下一臉懵逼的錢恒,錢恒捏了一把汗,道:“唯小人女子難養也,孔夫子誠不欺我!”
錢恒這邊感慨著,也攔了台的士,回到了在元州的住處。
這邊錢恒剛到住處,就見有三個人帶著一幫助理,提著大包小包站在別墅門口。
錢恒下了車之後,定眼一看,便發現,這三人自己竟然都認識,其中一位是歐陽浩,而另外兩位自己之前在東城市見過,正是東城市一院的院長鄭青山,以及來自美麗國的腦科專家文斯。
這三人也發現了錢恒,隻見歐陽浩笑嗬嗬地朝錢恒招了招手,道:“錢小兄弟,快過來,快過來,外麵凍死了,趕緊開門把暖氣打開!”
錢恒小跑過來,一臉疑惑地道:“歐陽院長,鄭院長,文斯先生?你們大張旗鼓的來我家,是有什麽急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