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為趕忙起身,就要去警局。
錢恒攔住吳有為,道:“我說吳先生,看來您這不是真心要請我吃飯的啊,這個菜都還沒開始上呢!”
吳有為尷尬地撓了撓頭道:“哎呀,錢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了,隻是我這小命現在都快要不保了,萬一那個凶手畏罪自殺了,我可到哪裏再找一個降頭師啊,這個飯以後再吃也不遲啊!”
錢恒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這肚子還是空空,便與吳有為重新回到了警局。
此時,在審訊室內,狼狽不堪地溫衡正在接受審訊,不過讓警官氣憤的是,溫衡卻是一直低著頭,隻字不言。
一位身材壯碩的警官猛地拍案而起,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把事情全都交代出來的話,或許還能在法庭上為自己征得一線生機,說,你到底有沒有同夥!”
就在此時,在另一位警官的帶領下,錢恒與吳有為推門進了審訊室。
錢恒開口道:“警官先生不用問了,此人並沒有同夥!”
在見到是錢恒之後,警官迎了上去,道:“原來是錢先生,此人真的沒有同夥?可是就他一個人,是如何將這麽多孩童擄走的?”
錢恒瞥了吳有為一眼。
吳有為上前一步走,分析道:“其實很多時候吧,看上去像是團夥作案的暗箭,有時候調查發現卻隻有一位凶手,這一個人想要帶著這麽多小孩還是很簡單的,如果我是凶手的話,我至少可以想出五十種辦法,比如將孩子串聯捆在一起,用考斯特中巴車運送,等等,這些都是可以的!”
警官歎了一口氣,道:“那看來真的是個人,那這案件也就沒什麽好查的了,先關起來吧!”
“那個,警官先生啊,我與吳社長也有一些話要問此人,所以……”
警官點了點頭,便先行回避了。
溫衡麵無表情地望著錢恒,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