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青做賊心虛,破口大罵,“你放屁!那裏根本沒有攝像頭!”
“哦?”
錢恒臉上有了得意的笑容,“這麽說你認同那火是你放的了?”
見自己做的事情敗露,章青向前推了他一把就要跑。
但社會主義好啊,社會主義妙,有聽到他們說話的熱心群眾,伸腳絆了一腳章青,他沒有防備,“哎喲”一聲就爬在了地上。
兩個警察趁此機會趕緊上前將他挾製住了,章青被帶走的時候,還在遠處嗷嗷的叫著。
“錢恒!我跟你沒完!”
錢恒也沒閑著,笑著大聲喊,“我等你。”
在店門口觀望到這一切的老板,立刻就意識到,若不是正巧錢恒今晚在此過夜,恐怕他的損失不僅僅是自己的店,就連旁人的店鋪恐怕他也要賠些錢。
錢恒轉身回店繼續和警察做筆錄,老板在旁再三思量,喊住了他,“錢恒,我知道,你是個好小夥子。”
“嗯。”
錢恒反應淡淡的,並沒有過多的理會。
看他這副毫不在乎的模樣,老板心中的悔意更強了,跟在他旁邊說和,“要不然這樣好了,等我這新店裝修好了,算你的參股,你繼續留下來看店吧。”
“不了。”
錢恒背著手,眼睛完全不看向老板,“我有錢,能自己開一個。”
此話一出,老板當場愣住,張了張口,啞口無言。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就算這件事情已經說清楚了,倘若日後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免不了的還是要怪在他的頭上。
這次的失火,錢恒隻當是一個離開的契機,也是老天爺給他的信號。
錄完筆錄後,老板喊住他要給他結算工資,錢恒拜了拜手也沒停留,轉身離開了。
錢恒聽見鈴聲響,接起,是錢婷婷的電話。
“哥哥。”
他聽到自家小妹的聲音,臉上的疲態就淺了幾分,“小妹,最近學業可還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