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完全忽視了在一旁的錢恒,竟在走廊吵了起來。
錢恒覺得沒意思,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土,“美女,你年紀輕輕跟這種人在一起,簡直就是瞎了眼了。”
正在門口站著吵架的兩人,聽了他這句話,異口同聲的罵了一句,“幹你屁事!”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今天晚上真是晦氣,讓你這麽個東西毀了我的約會。”那暴發戶立刻把矛頭指到了他的身上。
原本還在生氣讓他離婚的女子,也雙手叉腰,指著錢恒,“要不是你,今天我們兩個人不會吵架!”
暴發戶順勢安慰她,“不生氣了寶寶,等明天老公給你買新包。”
兩個人也沒再跟錢恒計較,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愣住的錢恒隔在了門外。
“早晚分手,狗男女。”
錢恒無奈的咒罵了一句,說完後,他便離開了,經過打的這一架,錢恒都已經醒酒了,他回頭看了看唯物小區,心中很不是滋味。
“你這臉怎麽了?”
一個女生在一旁響起。
錢恒撇頭一看,竟然是程落落,還不等他回頭,程落落便走上前拽住了他的手腕,“走,去給你買點藥。”
錢恒也沒反駁,兩個人來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的藥店。
取了藥,兩人坐在長椅上,程落落熟練的打開藥水,用棉簽沾取,替他塗在臉上的擦傷處。
“謝謝。”
錢恒看著靠近自己塗藥的女人,就連她的呼吸聲,他都聽的一清二楚。他垂著眼,生怕對方發覺自己的緊張。
空氣異常安靜,錢恒不自然的找了個話題,“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
程落落回答:“我有夜跑的習慣。”
再一看程落落身上穿的運動服,她看了一眼斂眼的錢恒,“你來朋友家喝酒了?”
“沒有。”
錢恒聲音的聲調都降了下來,“我走錯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