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有人理會他,章青又把遊說的矛頭指向了林幼鳳,“嗬,你當真相信這男人有這本事?”
而林幼鳳似乎並不打算相信一個突如其來的陌生人,隻瞪著眼睛看著他。
錢恒已經漸漸沒了耐心,對林幼鳳說。
“不用他這等跟廢物一般見識。”
章青見他侮辱自己,不服氣的報上了自己的名諱,“區區古玩店的店長有什麽可牛的,我可是章家二少爺!”
錢恒走到他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章家二少?”
“正是本小爺。”
章青洋洋得意的仰著頭,以為在場的人都被他報出的名諱震懾到了。
但此時此刻就隻見錢恒迷了眯眼睛,一臉認真地問他,“是大橋旁邊那個賣章家米線的二少爺嗎?”
章青的臉被他氣得鐵青,攥緊了拳頭瞪著錢恒。
“你竟敢侮辱我章家!”
不等錢恒說話,林幼鳳也冷哼了一聲,“我也沒聽說過。”
幕老爺子眼看幾人就要在他家打起來,緊著將話題又轉回了匣子上麵,“好了,反正這位姑娘已經自己做了決定,那就按她說的來吧。”
他眼下隻想趕緊將這匣子解決好,把眾人都清理出去,還自己一個清淨。
聽到幕老爺子發了話,眾人也都閉了嘴。
屋內又重新安靜了下來,幕老爺子將圖紙用紙鎮壓好,又在帶著的眼鏡上夾了一片薄薄的放大鏡片。
隻見老頭坐在梨花木椅之上,先飲了一杯茶,定了定神,才緩緩將一塊磁鐵模樣的黑方塊放在了匣子上,用方才的細杆重新伸入了鎖孔。
錢恒緊盯著那根細絲線,見它在鎖道之間穿梭,心中不由覺得神奇。
而沒有透視眼的幕老爺子,每將絲線向前延伸些許,就要停下來在紙本上記些數字,錢恒估摸著,老爺子應該是在記絲線的距離,以此確定絲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