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來的鄉下土包子?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你趕緊把他帶走,最好以後都把他的嘴封上,別讓老夫再見到他……”
薛神醫勃然大怒的喋喋不休。
趙天豪不敢按照他說的做,隻能站在葉驍龍的身邊,小聲的勸說著他:“葉先生,跟咱們無關的事,點到為止就行了,還是別多管了……”
葉驍龍看了看朱世友手裏的藥,搖了搖頭。
“喝吧!現在喝,現在死,等喝死了,你們就知道我和他,誰說的是對的了。”
他轉身就走到了一邊。
薛神醫依然不滿的瞪著他的背影,不住的冷哼。
朱世友聽了有些猶豫。
薛神醫見狀,便轉向朱世友,雙手抱拳,深深一鞠。
“朱總既然千方百計托人情請到老夫,想必就是相信老夫的醫術。這藥,是老夫特意為朱總調製的,保證藥到病除。老父行醫多年,從不拿自己的名聲和素養開玩笑。”
他侃侃而談,終於打消了朱世友的疑慮,再加上與一個剛下山的年輕小道士比起來,薛青名聲在外,履曆累累,著實讓人信服得多。
藥已涼,朱世友一口就喝幹了藥盞。
“唔……”
良藥苦口,朱世友輕輕的捂住了嘴。
然而,好藥果然藥效驚人。
藥入喉,一下肚,朱世友便清晰的感覺到了一種心曠神怡的舒適從五髒六腑擴散開去,整個人的神智都清爽了不少。
之前一直困擾著他的疾病苦楚也在迅速的消退。
朱世友的眼眸亮起來。
“舒服!”
他情不自禁的一聲大喝,自如的活動了一番四肢,轉頭就對薛青道謝。
“薛先生果然神醫也!”
朱世友感激不盡。
薛青自得的捋須而笑,間或冷嘲熱諷的掃了一眼葉驍龍。
看見朱世友簡直像變了一個人的樣子,周圍的人忍不住咋舌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