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手扶方向盤按照導航的位置來到這個小區。
再轉身一看,好家夥,剛才還和自己說話的邵清此時已經徹徹底底的閉上了眼睛,“邵清,邵清,你到了,你住哪一間呀?”
“邵清?”
讓趙峰極為汗顏,這個邵清竟然睡著了。
“我天,什麽人啦,這是?”
邵清隻說自己住在這個小區,卻沒說她住在哪個單元、哪個房間。
在小區門口停了十幾分鍾之後,趙峰也沒人叫醒邵清,為了不給自己留下罵名,趙峰在半夜的時候隻好打電話給張健。
可是張健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或許這就是職業律師的毛病下了班之後根本不伺候你。
這倒是給趙峰找了個巨大的難題,總不能兩個人都在車裏睡一夜吧。
他看了看附近的酒店,然後又找找邵清手包裏的身份證件,發現她身份證件比較齊全,所以就背著她在酒店前台開兩間房。
訂房的時候,那前台小姐姐用一雙不善的眼睛盯著他,趙峰說:“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跟她是朋友,這就是為什麽我開兩間房的原因,我不是幹什麽非法的事情。”
既然趙峰自己都這麽說,前台小姐姐也就沒跟他一般見識。
背著邵清來到酒店,打開門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糾紛和麻煩,他隻是替邵清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然後就給她蓋上被子。
做完這一切趙峰才長舒一口氣,寫了張紙條放在床頭櫃上,告訴她醉酒,自己把她送到酒店然後他就住在隔壁。
最後趙峰才回到自己房間,這會兒才打個電話給老婆報平安。
周曉倩知道趙峰在省城找律師,這也算是公差,她也沒過問。
邵清躺在柔軟的席夢思**,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早晨,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她慵懶的伸伸懶腰,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酒店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