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黃景山卻說:“大師有所不知,如今我已經是迫在眉睫,怎麽可能不著急。”
“大師,有什麽辦法你不妨直說,花多少錢我根本不在乎,我聽說大師神經妙算無所不能,所以你一定要幫幫我。”
黃景山差不多是一把鼻涕一把淚,這表情真摯無比,所以也不像是在假裝,連坐在身邊的趙峰都被他感動。
“大師,你想想辦法吧。”
這會兒玄空大師麵色為難的說:“既然如此,我今天就為你開壇作法,兩三日之後就會有明顯的效果,隻不過玄學這種事情不可見,得要慢慢的體會。”
“這樣,我這有一枚開過光的指環,你隨身攜帶,這樣能夠增加你的氣運。”
趙峰給了黃景山一個眼神,黃景山接過大師手中的指環,然後感激涕零的說:“大師,真是太好了,不知道大師要不要去我公司現場看一下,好給我做一些全麵的指導?”
玄空大師則說:“今天我還約了其他的人,而且我今天晚上還得為你做法,做完法事之後我再去你公司查看,畢竟這事情很傷人,還希望黃總能夠體諒。”
這會兒黃景山則說:“不著急,不著急……”
兩人在大師的房間裏大約待了半小時,趙峰少言多聽,然後兩人離開大師的院子,趙峰留下了小蔡的電話號碼,同時手裏拿著一個竊聽器。
趙峰打開竊聽器的時候,黃景山嚇了一跳,因為這個竟然能聽到大師房間裏的消息。
大師對於趙峰二人的身份很是猜疑,他知道黃景山就是黃元的兒子,猜想趙峰就是朱立新所說的那個大師。
隻不過玄空大師並不知道趙峰已經弄清楚,他就是朱立新背後的那個大師。
所以他仍然想賺黃景山的錢。
這會兒黃景山對趙峰豎起了大拇指,“厲害呀,趙哥,我對你佩服的已經不能用五體投地來形容,你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偶像,我隻是想知道,你什麽時候將竊聽器放在了大師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