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先生行程的再次確定和高鶴沒有直接關係,但不知道什麽原因,查爾斯先生還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一點時間,再次看望了這次負責他安全任務的隊員們。在走到高鶴麵前的時候,和破例的和高鶴多聊了幾句,讓陪同他前來的幾個軍方的長官側目不已。
出行的名單當中,高鶴意外的看到幾個熟人的名字。柏瑟斯的名字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殘鳳卻很清晰,根據這個名字,也能想起柏瑟斯的大號。意外之餘,高鶴也感到一陣奇怪,怎麽他們也在這次宗教活動的隨行人員?不過這不關高鶴的事,他隻要做好他的分內工作就可以。
除了這個熟人,高鶴沒有看到其他聽說過的人,其他大大小小的主管官員也有大概十幾個,總體說來這個團體不是很大,而且每次宗教會議都在室內舉行,應該不太會有頻繁的外出機會,公眾場合的保護還是很簡單的。
當然,對高鶴來說,這些隨行人員的安全並不在他的保護計劃之內,隻有在情況許可的情況下,可以保證查爾斯先生的絕對安全時,他們才被允許去救助其他人。每個人都有自己專門保護的目標,那些人也有專門的人員保護。
一直到出發,都沒有再次出現什麽類似的凶殺案件,整個城市隻是在昨天的突發事件上被驚擾了一下,然後就恢複了正常,風平浪靜的一直保持到查爾斯先生離開。
作為保護人員,高鶴並沒有和查爾斯先生一起乘坐飛行器,高鶴有自己的飛行器,分開來也可以在一定的情況下做到遠距離對查爾斯先生座機的監視,一舉兩得。
出發的時候,高鶴見到了柏瑟斯和殘鳳,兩個人都各自跟在一個老人的背後。看到不遠處執行任務的高鶴,他們兩個好像也時很驚訝了一下,馬上湊到前麵的老人耳邊說了些什麽。隨後,高鶴就感覺到兩股欣賞中略帶著威嚴的目光掃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