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鶴雖然不能說不能動,但是外麵的情形都瞞不過他的眼睛,即便是在病房外麵,也很少有動靜能夠瞞過他的耳朵和感覺。說到底,受這麽多的苦楚,還是有一點點的好處的。
劇烈痛楚的跡象正在緩慢的減輕,高鶴也終於可以慢慢的恢複某些肌肉的控製。至少,牙關已經可以緊咬了。嘴能動,話也終於可以說出口,不過,這個時候,高鶴已經沒有什麽說話的興致,全身的疼痛,除了呻吟,沒有別的聲音出口。但高鶴又是個倔強的戰士,這種痛苦的呻吟,既然在之前的幾天內都沒有發出過,現在又怎麽能發出來呢。
醫療隊負責看護高鶴的隊員,驚喜的發現高鶴的眼睛在閉上幾天後,再次的睜開,大喜之下,跑過來不停的問高鶴問題。高鶴緊咬著牙關,隻能用艱難的點頭或者搖頭來表示。
雖然看起來高鶴好像是有點問題,但恢複了神智,能夠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意思,這已經是一個巨大的進步。漢默將軍和趙奇將軍得知消息後,都很驚喜的在他的床前逗留了好長的時間。兩個人現在沒有別的命令,一致的要求高鶴安心養傷,其他的什麽都不要想。
雖然體內的痛楚在減緩,但還沒有到消失的地步。事實上,高鶴至今仍然感覺到異常的痛苦,好在肌肉已經慢慢的恢複,靜脈滴注已經可以。連續幾天水米未進,高鶴看起來有些憔悴,但讓醫療小組驚訝的是,他並沒有表現出應有的虛弱。固然高鶴這幾天好像並沒有什麽損失水分的症狀,可怎麽說也是超過七天滴水不沾,能有這樣的表現,除了神奇兩個字,沒有別的形容詞。
當然,行刑者部隊的醫療小隊對於高鶴身上的某些非正常的超出普通人範圍之內的稍稍有些不合理的症狀都已經表現出強勁的免疫力以及非凡的接受能力。高鶴為什麽是他們最受歡迎的病人,還不是因為他身上的這些異於常人的表現?正好,高鶴的情況又讓他們多了一個研究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