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回憶剛剛的情形,好像是那個人的手上就是保存他們法寶的地方,那個人在清理台上的人的時候,甚至根本就沒有動用武器。這點可以從台上人的傷口上看出來,沒有一個是這種尖利的武器造成的,大部分都是徒手的痕跡。
既然是徒手造成的痕跡,也就說明對方根本就沒有用利刃來進行這些殺戮,既然如此,那麽他多此一舉的拿出這柄寶劍是什麽意思?
難道?高鶴心中突地冒出一個十分荒謬的念頭。自己有些獨特的感覺或者能力可以發現修行者體內法寶的位置,仔細回憶一下剛才動手的情形,好像還真有點發現法寶的感覺。那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手上的寶劍應該是直接從他身體內把這種煉製後的法寶直接拉出來。
這可能嗎?按照高鶴現在對修行者能力的理解,不管是西方修行者還是東方修行者,每個人都有自己珍逾姓命的法寶,甚至很多法寶都是用所謂的本命真元煉製的,寶在人在,寶亡人亡。這樣的東西,也能隨便讓人從體內拿出來嗎?
如果對手的修為遠遠高於自身,或者能有一些可能姓在對戰的時候破壞敵人的法寶,不過,那也是局限在戰鬥的時候法寶已經使出來。可是,輕易的從別人體內拿出來,這個還從來沒有聽說過。
現在的高鶴,還沒有能力分辨法寶的好壞,不過,既然能從那人體內輕鬆拿到,而且還握碎了對手的手掌,想來這個人的修為也很一般。這個法寶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事情牽涉到修行者,高鶴手上的寶劍也就沒有辦法作為普通的證物交給現在掌握情況的軍隊。一個現代化裝備的軍人,手中很怪異的提著一把複古的寶劍走來走去,卻沒有人覺得有什麽不妥上來製止。找了一個安靜的房間,把軍用的通訊器材架起來,高鶴試著連接趙奇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