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煞在一旁靜靜的開車,王赭好像有些擔心:“一個人對付一個戰艦聯隊,唉,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難道你們想用真元對抗戰艦的主炮?”
“笨!”瓊斯少將雖然被綁著手腳,而且還被冰煞加了點簡單的禁製,但並沒有喪失說話的能力:“我已經幾個小時沒有出現,這裏的一切肯定已經被發現。他留在那裏,根本就是給我們的人一個沒有被發現的假相。我可以和你打個賭,他呆會肯定會用明碼呼叫趙奇將軍來引起注意。”
“這是為什麽?”王赭雖然是上代禁忌竹林的家主,但是這種代代相傳的家主在政治上甚至在某些軍事上的覺悟並不高,不明白高鶴的想法,更加不明白瓊斯少將的想法。
“隻要他出現在那裏,我們的人就會認為他還沒有來得及把消息傳出去。這樣,我們的人隻要覺得消滅了他們兩個,就會認為守住了秘密。”看了看前麵的冰煞,瓊斯好像也豁出去一般:“不知道他們用什麽方法傳送消息,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是故意的。我們的人也沒有想到我還活著,更不會想到你還活著,隻要把我們留給趙奇將軍,他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王赭這才明白,有些異樣的看了看前麵的冰煞,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冰煞會變成這樣的一個人。當然,對能夠影響到冰煞,並且讓冰煞一直跟隨的高鶴,更加的猜不透。
“如果你們能活下來,我就和你們合作!”瓊斯不知道是下了什麽決心,還是因為兩人的做法讓他覺得有些羞愧,出人意料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冰煞扭過頭來,冷冷的盯了他一眼:“好!”
一個隱秘的山洞,距離那個小基地並不是很遠,但還是在戰艦主炮的有效殺傷半徑之外。這是王赭在基地外麵晃悠的時候偶然發現的,純天然形成的,除了那次陪他一起出來的一個修行者,沒有人知道。那個修行者不久前也在冰煞的手下喪生,現在知道的也就是王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