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高鶴的態度所激,艦長勃然大怒。雖然心裏知道高鶴的話是對的,但是,身為多年艦長而且見慣了那些桀驁不遜的家夥們在自己麵前俯首帖耳的他卻咽不下這口氣。一個罪犯,有什麽資格在自己麵前擺出這副樣子?
“別給臉不要臉!”艦長冷冷的甩下一句,一臉鐵青,轉身就走。
“你真的想知道?”高鶴忽然也覺得有些無聊,艦長將要跨出重犯囚室的時候,高鶴忽的問了一聲。
“廢話!”艦長扭頭,這個家夥好像看起來有些屈服的樣子,艦長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不管是什麽樣的重犯,隻要到了自己手上,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不合作的。
“那好,我告訴你。”高鶴也是實在無聊,剛剛思考的問題被打斷,好像也一時無法進入那種狀態,還是消遣一下這個囂張慣了的艦長一下吧!
艦長一臉的得意,走回高鶴的身邊,依舊居高臨下的看著高鶴,不但從身份還是從軍銜上全部都壓過了高鶴一頭,現在就剩下對高鶴資料的了解。不過,得意中的他好像已經犯了職業病一般,任何經手罪犯的資料要全部了解,渾然忘記了為什麽直到人犯登上戰艦才從上麵發過來的資料上全部打著機密的標簽意味著什麽。
“嘟嘟”,尖利的警報聲好像突然響起,也打斷了艦長馬上會得到答案的興致。紅色的警報燈瘋狂的閃爍,就在高鶴所在的重犯囚室。
艦長當場嚇了一跳,果斷的拿出了武器。高鶴仍然坐在原地,身上所有的拘束工具也都完好無損,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雖然看不出問題,但艦長還是把自己的武器對準了高鶴:“你不許動!”
正當艦長想要用自己的通訊器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重犯囚室的大門突地打開,迅速的衝進來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將坐著的高鶴和艦長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