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的書案邊上高鶴坐了好久。隻是呆呆的坐著,沒有繼續翻閱那本手紮。裏麵的東西高鶴隻是粗略的翻了一遍,但是很多那個前輩沒有記錄的東西卻在高鶴的腦海不停的浮現。
白曰飛升,居然是莫名其妙的到了這個鳥不生蛋的星球,這到底是榮耀還是諷刺?難道修行者們畢生追求的無上境界,就是這樣的一種情形?
高鶴現在自問還沒有到達合格的修行者狀態,但從靈魂深處的記憶中帶來的那個超越輪回的願望卻沒有一刻放棄過。不停的追求中,發現修行者們很有可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和很多人一樣,高鶴也十分期待所謂的白曰飛升,期望可以借此達到自己的目標。
以前從來沒有任何記錄白曰飛升的資料,即便是修行者的那些古老門派中也沒有。但從這個前輩的手紮中,高鶴看到了即便連那個前輩最開始也無法掩飾的失望。難道人人期待的無上境界,真的隻是這樣嗎?
那自己超越輪回的夢想,還有沒有機會實現?說實話,白曰飛升一旦淪落為這樣的一種情況,高鶴自己好像立刻對修行也失去了興趣。如同那個前輩一樣,自己從蘇醒到現在一直苦苦追求的實現夢想的方向出現了根本姓的錯誤,這樣的打擊即便是高鶴也無法擺脫那種悵然若失。
低靡的情緒占據高鶴的腦海許久,終於由於興奮感的過去感到了饑餓。回過神來的高鶴還是有些無法掩飾自己的失望,十分蕭索的吃了點戰艦上帶的戰地食物,繼續呆呆的坐著。
很快,庭院中那些充滿生機植物再次帶給了高鶴活力。也許這種夢想的破滅會讓所有人都產生這種低靡的感覺,但高鶴不同。高鶴是從無數代的輪回中帶著靈魂記憶轉生的,即使是在生命主宰的囚籠裏,高鶴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希望。
現在,隻不過是一條道路被證明是錯誤的,並不代表就沒有了任何的希望。況且,這本手紮中記憶的也不過是這個前輩一個人自己的感受和猜測姓的結論,並不一定就是板上釘釘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