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煞絕對是故意的,但是用意僅僅是想知道高鶴到底是如何定位自己的嗎?從冰煞的口中,高鶴得到的結論就這麽多,不過高鶴顯然是不會這麽簡單就完全相信的。
普通人和修行者有什麽區別?除了能力上不同外,難道還能有什麽結構上的變化?為什麽還要思想上轉變過來?高鶴不明白,死活都想不明白。
不過,自己身上還是隱約發現有些東西不對的。自己麵對乾坤門的輕視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那會好像把他們當作敵人來考慮的,麵對敵人,當然可以不用在乎他們的任何想法和做法,可是,當麵對社會上這些看似無辜的無聊人士的白眼和某些十分明顯的勢利眼的時候,高鶴發現自己在所謂的養氣功夫上還是差的很遠。
而作為修行者,這種心境的磨練或者境遇有時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或者那些半吊子的修行者根本不知道這方麵的修行,有時候就是自己跳出來受辱和他們一直堅持的修行者比普通人優秀的觀念格格不入,這些到底能有什麽用處。
可是,高鶴冰煞和那些人不同,冰煞也許是自己真的認識到了,高鶴向來一直是把自己當成普通人的,心態上也根本就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不過,高鶴有著那些人永遠也無法比擬的優勢,高鶴的手裏有一本真正的高手的修行曰記,後麵很多感悟的內容都是和這些不經意的境遇有關的。
也許真的應該感謝冰煞,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有欠缺,特別在這種適當的時候用這種最直接的方法讓自己了解自己的不足。隻是,就算是讓自己見識一些人情冷暖,好像也不用改變自己冰冷的姓格吧?
冰煞在離開那個商場後就恢複了冷冰冰的臉,高鶴暫時沒敢問冰煞。不過,胖子漢斯的仗義也讓高鶴心中很是溫暖:“不用麻煩老哥了,我已經把他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