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做學術的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不說那些潛心研究的百歲老頭子們即便是以死亡的名義,也要繼續研究;不說家長徐莉放棄更加優越的生活環境和地位,還在軍方的研究所努力研究;光是看眼前這個又蹦又跳的四十多歲的大叔就能看出來,好像在什麽地方都是這樣,隻要有新的發現,那比他們中了千萬大獎都要高興。
想來醫療隊長也是幾個月來一直辛辛苦苦的守候在自己身邊,這份情誼高鶴還是要領的:“謝謝你,隊長!”
“不用謝我!”醫療隊長輕輕的把自己手上那一迭資料放到旁邊,過來給高鶴檢查身體:“要謝就謝冰山中校吧!她可是衣不解帶的陪了你半年,如果不是她,說不定我們會搬動你的身體,這樣就看不到你神奇的恢複了。”
對冰煞,高鶴好像已經忘卻了那個謝字,隻是衝著冰煞淡淡的一笑。身體配合的任由醫療隊長檢驗。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醫療隊長收起家夥,重重的拍了拍高鶴的肩膀:“除了長時間沒吃飯身體有些虛弱,其他一切正常。最多一個星期,你就可以離開監控室了。”
久病成醫,這點不用隊長說高鶴也知道。再次謝過隊長後,隊長歡天喜地的拿著那堆資料,不知道到後麵分析什麽去了。
“辛苦你了。”高鶴看著冰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這麽簡單的一句。
“不用客氣!”冰煞說話依舊是冷冰冰的語調,但高鶴能從中聽出溫暖:“自從你上次在我閉關的時候幫我抗那些雷電開始,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不需要這麽客套了。”
高鶴笑了笑,冰煞的這種溫暖估計也隻有麵對自己的時候才能夠展現出來。突地想起些事情:“和半人類的戰爭怎麽樣了?”
“戰爭?”冰煞的語氣立刻轉變成了不屑一顧:“馬馬虎虎,沒有輸,也沒有贏,互相膠著,拉鋸戰而已。從你養傷的時候起,人類就再也沒有大規模的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