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是自己的那個庭院,現在的庭院裏麵的那些花草,好像被特大的冰雹打過一般,沒有一棵樹一枝草還是原來的樣子,用滿目瘡痍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冰煞仍然是那個姿勢坐在玄冰罩當中,緊閉著雙目,兩手各自拿著一塊小了很多的能源晶石,還在運功的狀態中。不過看她的臉色和呼吸,好像已經沒什麽大礙,這個什麽勞什子能量攻擊終於是挺過去了。
自己的身上,單兵護甲現在根本就是一堆破爛,還不如冰煞。高鶴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許久沒有挪動的身體。這次雖然同樣還是有酸疼,但比起躺在**閉關的不言不動來說,還是要好很多,至少,高鶴還可以自己站起來。
被玄冰罩罩著的冰煞是不是也和高鶴前幾次閉關一樣,現在渾身酸疼根本就無法動彈?高鶴不知道,就算知道,高鶴也沒有辦法隔著玄冰紮替冰煞按摩來償還前幾次的債務。況且,即便冰煞沒有玄冰罩,高鶴自度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和膽量上去幫助冰煞按摩。
慢慢的等著冰煞恢複,高鶴開始檢查周圍。庭院被敲打的千瘡百孔,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用修補凝金一樣的方法來複原?
還好,高鶴隻是試了試,腳邊的一棵小草居然在高鶴的真元補充下,緩慢的恢複了正常。原來這樣的方法真的可行。隻要方法奏效就行,以後有的是時間來修補,現在重要的是看看耗費了多長的時間,以及前方的戰況如何。
收起庭院,高鶴的戰艦還在不遠的敵方。看戰艦的樣子,好像已經過了不少時間,居然已經有植物沿著戰艦的起落架生長上來。
簡單的清除一些植物,高鶴上了戰艦。不過,看著戰艦上計時器裏麵指著的時間,高鶴真的有點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在高鶴的感覺中,冰煞經曆的那種能量攻擊充其量也就是持續了幾天的時間,自己平曰裏不睡覺的極限也就是如此。但是,戰艦的計時器明明白白的告訴高鶴,距離上次高鶴記得的護航艦隊拿走能源晶石的時間,已經過了整整的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