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煞果然如同她之前所說,殺人影響道心,所以她動都沒有動,隻是負責保護兩位老人家,所有的殺戮,都交給了高鶴這個早已憋悶了許久而且分明不怎麽受殺戮影響的家夥。
在高鶴的眼中,一直閃現著那次那個可惡的喪心病狂的家夥按下毀滅澳洲大陸按鈕的情形,耳朵裏麵,隻有兩個聲音,一個是漢默將軍的,一個是主席先生的。兩個聲音的內容完全一樣:“駱駝,關於你的父母,我很抱歉!”
眼前跳動的子彈和對麵哪些倒地的屍體讓高鶴的心情稍稍的好過一些,不過,這些家夥們個個都長了一副毛絨絨的臭臉,根本看不出誰是誰。從另一方麵,也就是說,在高鶴的眼中,這些家夥長的和那個凶手的臉孔一模一樣。
被高鶴轉圈掃射一周的議會大廳,已經不太可能有人能從上麵下到最下麵的一層。而且,經過高鶴如此密集的掃射一遍後,整個圓形的如同古羅馬競技場的議會大廳已經搖搖欲墜。高鶴冷冷的看了看眼前的情形,扭頭對冰煞示意了一下跟上,然後隨便找了一個方向,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很幸運的,剛剛高鶴的一輪掃射並沒有把哪些架設在高處的攝像機毀掉,整個血腥的場麵,仍然在執著的現場直播。
“那個家夥怎麽回事?”
“他手上的東西從哪裏來的?”
“創世神在上,議長先生……”
“議會大廳……”
而在人類的那一麵,卻是一片歡呼聲,人們好像已經忘記了地球的軌道上,還停留這一個巨大的軍事要塞,掀起滿天的歡呼。
“萬歲!”
“殺光那些雜種!”
……
“讓那些混蛋們付出代價!”
“駱駝,殺!”
高鶴聽不到這些,也根本不會在意這些,在議會大廳的牆上隨便用輪回開了個足夠出入的口子,大踏步的來到了外麵的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