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權勢!”神秘人咀嚼了一遍高鶴的用詞,搖搖頭:“年輕人,從來沒有任何的權勢是用你這個可憐的一點來形容的,這個世上,最讓人容易沉醉其中的,就是這種生殺予奪的權勢。你沒有嚐過其中的滋味,當然不會明白。”
不過,說完這句神秘人馬上改口:“我說錯了,事實上,你應該領教過權勢的滋味。你的那個特別證件在手,你不覺得,你在軍方也好,在民間也好,都是可以隨便橫著走的嗎?多美妙的滋味!”
“你一個修行者,要這些世俗的權勢有什麽用處?”高鶴實在是不明白,怎麽還會有人追求這樣的東西?強忍著怒火,和這個神秘人周旋,希望能從他口中多得到一些消息。
“權勢對我確實沒有什麽意義。”神秘人說法一刻三變,高鶴也不知道到底他說的是真的假的。
“不過,某些有權勢的人能幫我做到一些我做不到的事情。能幫我找到一些我找不到的東西。”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他這樣說,高鶴倒是覺得可信度很高。
“難道就因為這個,你就忍心葬送數十億人的姓命?”高鶴勃然大怒。這個人的行為,直接導致了差不多二十四億人的死亡,難道他一點都沒有愧疚嗎?
“那些螻蟻的生死與我何幹?”神秘人眼睛都不帶動地方,直接回了高鶴一句。
“不要和他廢話了,說這種話沒有什麽意義。”冰煞在一旁開口:“他在研究這裏的陣法,他想進去拿裏麵的東西。”
經冰煞提醒,高鶴這才注意到,原來這些畫在牆上的花紋都是什麽陣法。剛剛高鶴一直在注意這個家夥口中的陰謀,卻忽略了這方麵。不過,這些東西高鶴一向不怎麽注意,就算是有什麽高強的陣法,高鶴也從來沒有從這些所謂的什麽花紋和指示上來下功夫。高鶴如果真的要進入這個陣法,這些對高鶴來說,也根本就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