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辦公室和安德魯在其他地方的陳設都一樣,這是安德魯的習慣。這樣,不管在什麽地方,安德魯都可以十分熟悉。
沒有開燈,安德魯熟練的走到寬大的椅子上,把自己的身體深深的埋了進去。這裏應該暫時安全了,可以略微的放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接下來,就等著所有的掃描信號被一一驗證吧!相信就算馬上攻擊,也能暫時的安然無恙。
開燈,正打算打開桌上的指揮終端,安德魯卻好像中了箭一般,看著對麵應該是自己接見一些下屬的時候他們坐的位置。
那邊,高鶴端端正正的保持著最正規的軍姿坐在上麵,手上端著一支安德魯隻在絕密報告中看過的武器,武器上那麽多的槍口,都在指著自己。
高鶴的目光如同盯著獵物的毒蛇一般,饒是安德魯也是見多識廣的人物,此刻麵對高鶴仿佛要擇人而噬的目光,也不由得退縮了幾下,但自己坐在座位上,除了能把自己向椅子裏埋的更加深一些之外,沒有任何的幫助。
按警報?安德魯很快的打消了那個念頭,高鶴的武器在半人類星球上肆虐的景象還曆曆在目,安德魯堅信,自己手指按下的速度,絕對趕不上高鶴摳動扳機的速度。就算可以搶先一步按下報警按鈕,但那些保護人員出現的速度,絕對沒有輪回子彈進入自己身體的速度。
更何況,就算那些人來了又怎麽樣?一個地下基地當中的所有警備力量加起來,能有整個半人類首都的防衛力量強嗎?還是說這些人肉搏的能力比半人類還要強悍?高鶴當時可是赤手空拳把那個挑釁的半人類四肢敲斷的,或者是高鶴突然秀逗提出投降?
動作緩慢的,緩慢到不會引起高鶴的誤會,安德魯在他的座位上擺出一個無害的姿勢。注視了對麵的高鶴一會,突然跳出一句讓高鶴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