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人類星球上的瘋狂,未嚐和高鶴心痛父母妹妹的死沒有關係。即便是在高鶴所有的輪回記憶加起來,殺害的生靈也沒有半人類星球上的那麽多。為了父母和妹妹的仇,高鶴就算是把所有的半人類都消滅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那些後來逼迫高鶴交出不被殺意影響的人真的很可憐,問心無愧四字而已,又不是所有的人感覺問心無愧,隻要自己問心無愧就行,管他殺的是不是無辜,是不是該死不該死的。
可惜的是,高鶴一直是在父母和妹妹死後才發現他們的重要,而且一直到自己也死後,才有心情去清晰的回憶這些。
新兵營的那些夥伴們,不知道現在是什麽狀態。自己在進入第四大隊第四小隊之後,就好像和他們之間脫離了聯係。
哈克教官人雖然嚴厲,但一直是為他們這些新兵們艸心的。別的不說,光是看高鶴在新兵營的時候那些慘不忍睹的成績,推薦到哪個部隊都是人家搖頭十遍向外推的渣滓。但哈克教官還是根據高鶴的實際情況,給他推薦了最合適的崗位。
不知道平時花費了哈克教官多少精力,反正為了讓他們那些新兵們變成一個合格的士兵,哈克教官沒有少花心思。特種部隊的路數教官不知道走了多少的門路,才讓高鶴進入特種部隊,進而碰上家長。
可惜,此後高鶴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哈克教官。好像最後一次見麵是在行刑者部隊建立之前,哈克教官按照訓練高鶴的方法訓練了一批肌肉男。想來也是因為高鶴的關係,哈克教官才有這樣的機會,說起來,高鶴倒是也算幫了教官一個小忙。
還有在新兵營期間和自己關係不錯的那幾個人,納爾,約翰遜,陳誌豪。想到他們,高鶴心中就是一陣溫暖,那會的戰友關係好像十分的單純,隻是在一起受訓的簡單的同伴,但是互相鼓勵的一些話語也讓人感覺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