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用出了吃奶力氣喊的楊武,聲如洪鍾。
別說是湊了的人了,就算是在後麵的人都嚇了一跳。
支著耳朵湊到他跟前的羅開山更是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還好多年的戰場生涯,讓他學會了處變不驚。
不然真的要在這兩個新兵麵前丟人了。
用力掏了掏震得嗡鳴的耳朵,羅開山臉色鐵青,怒視著楊武,吼道:“你是當我聾嗎?喊那麽大聲幹嘛?顯得你嗓門大是不是!”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小白臉,不單是是走後門進來的,還是一個標準的刺頭。
所有讓他討厭的因素,都加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有軍法軍紀在,他都恨不得將楊武一腳踹死。
一個走後門的小白臉,還敢跟他叫板,簡直是不知死活。
怒瞪著楊武,羅開山臉都要貼在楊武的臉上,挑釁的說道:“怎麽,你不服啊?不服可以走啊!”
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楊武毫無懼意。
在來到軍團的路上,洛芊雪就讓他時刻牢記一句話。
軍隊是一個崇尚實力至上的地方,拳頭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
隻要你的拳頭夠大夠硬,你就可以擁有更大的話語權。
盯著羅開山的眼睛,楊武平靜的說道:“我沒有不服,也不會離開!”
兩個大男人,宛若鬥雞一樣,誰也不肯讓一步。
身為小隊長的羅開山是絕對不會讓步的。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些新兵,如果第一天治不了他們,往後的日子,他就徹底沒辦法管住這些人了。
既然楊武想做出頭鳥,他就必須把這個出頭鳥給狠狠的揍一頓!
菜鳥就是用來虐的,隻有虐的夠狠,他們才會成為老鳥!
站在後麵,一個身材瘦瘦的士兵,玩笑的說道:“如果兩個人對視超過十秒,不是要愛上對方,就是要打起來了!”
環視了屋裏剩下的幾個人,那個士兵繼續說道:“你們說,我們是隊長是要跟這個新人打起來了,還是會愛上這個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