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瑜冷靜下來之後,見到倒地不起的張大山,心裏有些慌張,說道:“向南,你快過去看看,你剛才那一腳好重,他不會有事吧?”
“不管他!”
陳向南怒道:“踹死他才好呢,這個禍害,大半夜的攔著我的老婆的路,
“向南……”蘇卿瑜心裏也很生氣,可是理智還在,說道:“快去看看,
陳向南目光閃爍,仔細一想,是這麽一回事。
雖然這張大山半夜裏攔著別人老婆不對,可是你如果真的把他給踢傷了,
陳向南心裏苦笑,有時候法律確實不夠公平,但是法律就是法律,是基於更大層麵的考慮,:
如果是這樣,那麽法律也就亂了套了。
來到張大山的身邊,陳向南仔細看了看,隻見張大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鼻子還流了血'
陳向南心裏咯瞪了一下,該不會弄出入命吧?
這個想法一出,陳向南也跟著哆嗦了一下,畢竟剛才自己那一腳,確實是用了全力的,一個巧合之下,真弄出一條命,也不是不可能。再次靠近朱大山,仔細的看了看,伸手在張大山鼻子邊上感受了一下,陳向南鬆了口氣,還有呼吸。
很快,一道打呼嚕的聲音傳來,這張大山直接趴在地上睡著了!
陳向南也是無語,嘴裏罵罵咧咧的說道:“幸好這是個禍害,沒那麽容易死。”
蘇卿瑜跟了上來,聽著陳向南這話,問道:“向南,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我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陳向南深呼吸一口氣,回過頭看著蘇卿瑜微笑道:“走了回家,不管這家夥。”
蘇卿瑜也是聽到了張大山打呼嚕的聲音,確定這家夥沒事之後,也是鬆了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陳向南和蘇卿瑜剛下樓,就聽到樓底下傳來叫罵聲:“這是誰啊這麽缺德,把我打得鼻血都流出來了,要是讓我知道,昨晚是誰踏陳的陰我,我弄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