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不關我的事情,本來我還看不上這東西,既然你要買,我就偏不給你!”王忠財立刻冷笑,舉牌叫道:“五百萬!”
陳向南老臉一黑。
仔細算了下自己的錢,六百二十萬,之前買’燒火棍’花掉了五十五萬,還剩下五百六十五萬了。
而這個王忠財明顯的就是財大氣粗,故意和陳向南對著幹,預算不充足的情況之下,很難拿下這幅畫了。
“陳先生有難處?”
何文潔看出了陳向南的窘迫,立刻問道:“如果錢不夠,我可以借你。”
“多謝何總,我隻有六百多萬,確實不夠用。”
陳向南看向何文潔,期待何文潔給一個數字,畢竟隔壁桌的王忠財,這家夥就是個攪屎棍,沒事瞎起哄,而且看起來財大氣粗的樣子,很少有人與他爭,可偏偏就盯上了陳向南。
更重要的是,這副夏木垂蔭圖對陳向南來說非常的重要,非買不可。
陳向南心裏歎了口氣,都是沒錢惹的禍,現在與人為敵,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沒實力就不要那麽張狂,否則吃不了兜著走,確實是這個道理,這個王忠財也算是給陳向南上了一課。
何文潔看出了陳向南的窘迫和心思,說道:“一千萬之內,你隨意張口。”
“行,有何總這句話,我就放心,我必須要拿下這幅畫。”陳向南微笑道。
何文潔仔細看了看陳向南,問道:“據我了解這副夏木垂蔭圖,前幾年拍賣也就三百多萬的價格,並沒有多大的價值和競爭力,不知道陳先生為什麽如此在乎?”
“因為這幅圖裏麵內有乾坤。”
陳向南微微一笑,也不打算詳細說明,這副古畫,表麵上看起來價值有限,實際上其內在價值超過這幅畫的價值十倍以上,這也是陳向南非要買下來的原因所在。
何文潔見陳向南隻是打了個啞謎,並沒有說下去,也不多問,畢竟她與陳向南之間合作高達三個億的投資,眼下借給陳向南一千萬解個燃眉之急,算是順水人情,自然是要給個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