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毛紡織廠職工樓那裏，大部分人都聚集在幾棟樓前唯一的一塊空地處。
他們談論著頭一天投標的事情。
“不是說是孟氏集團？怎麽昨天就變成了綠城？”
“是不是裏麵有什麽貓膩？”
“我們昨天在外麵，你們在家裏看電視怎麽說的？”
“能怎麽說？我們又聽不懂！”
“我看啊！還是找廠長問問去吧！”
群眾就是這樣，他們的目的很單純，就想要一個明確的結果。
頭一天鬧鬧哄哄後，大家也沒得到什麽關於他們的有用信息，就一窩蜂往廠長家裏去了。
這邊暫且不提。
綠城集團那邊，也沒有商量出來什麽有用的辦法。
標書他們是做了，可他們完全沒有準備中標後，後續的工作，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想過能中標。
說白了，他們就是去陪標的。
趙總一大早在辦公室裏打電話，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外麵的秘書聽到裏麵氣急敗壞的吼聲，加上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來找趙總的人，也都緊張的不行，相互之間打著招呼，準備回去，辦公室門就開了。
趙總陰沉著臉，“跟我出去一趟！”他對秘書說道，看也不看周圍的人一眼，大步往外走。
秘書隻能拿上電腦，背上包，小跑著跟了上去。
趙總坐著車，帶著七八個保鏢，一路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他從車窗看到大樓前麵還圍著很多記者，麵無表情地轉過頭。
C國。
葉無極和白音正在視頻。
“這是他們製藥公司的平麵圖，你確定要去看看嗎？”白音問道，用手攏了一下有些長長的短發，“萬一被發現，你想要做的事情估計就做不成了。”
“不要緊，你先把裏麵各種安保攝像頭位置找出來，我心裏有數，晚上見！”
關了視頻，虎哥拿著的平板遞給他，“理發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