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威怒斥道:“蔓蔓!怎麽說,她也是你的繼母!長輩!你怎麽能這麽說她,還動手?”
“哼!”蔓蔓冷哼了一聲,“繼母?我可沒承認,霍長威,你不要自說自話,我說過,我跟你沒有關係,怎麽?我在江城,你們還打上門來了?”
“蔓蔓,你……我知道,你母親自殺對你影響很大,想讓你回家你都拒絕了,不回來也行,可不能不聯係,一個電話都不打吧?我怎麽說都是你父親不是嗎?”
“霍長威!霍總!不要在這裏攀親戚,我們根本不認識,更談不上熟悉,我是我,你是你!我從來沒有過父親!以後出門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如果再來我麵前撒野,別怪我更不客氣!”
蔓蔓說完轉身就要走,不料,那個女人不幹了。
剛剛那一下子,讓她腦袋一片空白,又聽到父女兩個旁若無人的對話,頓時惱羞成怒,上去就去抓蔓蔓。
蔓蔓不察,被她扯斷了項鏈,頭發也散開了。
“啊!”她驚呼了一聲,趕緊去推人。
可是那個女人就像是潑婦似的,不僅不鬆手,嘴裏還罵罵咧咧的,“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和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都是劈腿被男人……”
“你給我閉嘴!”霍長威聽到自己妻子居然說出這麽難聽的話,頓時暴怒,上去把人拉開,擋在了蔓蔓身前,“你怎麽會這樣?怎麽能這麽說蔓蔓?你不是總跟我說她有多可憐,有機會就把人帶回家的嗎?你……”
蔓蔓攏了攏頭發,譏諷道:“哦?她真的這麽說過?”
霍長威趕緊回頭,上下打量蔓蔓,“你沒事吧?”
“我沒事!”蔓蔓把他推開,看向那個氣得渾身直抖的女人,“更年期吧!忍不住了?原來你背後做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果然是個有手腕的女人!”
“你說什麽?”霍長威疑惑地問道,“蔓蔓,你剛剛說的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