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極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試探一次不成,立刻就走,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試探不成,一旦露餡,就會多出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他走得毫不拖泥帶水。
那個服務員眉頭皺著,這個客人真的很奇怪。
而且,長成這樣,辨識度很高的男人,他不可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他拿出對講機,說道:“剛才有個男人要去下麵!”
對講機“撕拉”響了兩聲,一個男人回道:“什麽人?”
“不認識!沒見過!”
“留住他!”
服務員接到命令,立刻追了出去,還隨手招來兩個保安。
可出了門後,街上那麽多人,那麽多攤子,哪裏還有葉無極的影子?
“人不見了!”服務員對著對講機說道。
“回來吧!”
服務員招手,帶著人回了酒吧。
葉無極站在一個攤子前,一邊兒吃著烤魷魚,一邊轉過了身,冷笑了一下,扔了簽子。
在攤子上扯了兩張紙擦了擦嘴和手,葉無極往平安酒店走去。
這家酒店,平時以鍾點房為主,這個時間段,不時有人出來進去的。
他走了進去,耳朵裏傳來白音的聲音。
“你一個人去酒店啊!不找個人配合一下嗎?”白音促狹地調侃道。
“少廢話,做事!給我看好了!”
“知道了!開個玩笑而已!右邊衛生間旁邊有消防通道樓梯,可以到達任意一層。”
葉無極聽了後,假裝著急,問了門口一個服務員衛生間在哪裏。
服務員給他指了指方向後,葉無極道了謝,快步往裏麵走去。
進了衛生間後,他快速地觀察了一下窗外情況,又出來,看了看安全通道情況,就返回了衛生間,洗了手,也沒擦,就那麽濕漉漉著雙手,抹著頭發往外麵走去。
在門口再次和服務員道謝後,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