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樸文姬,搞得交流第一天就出現了這樣讓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媒體記者們都把攝像頭對準了他,有些人幹脆直接質問采訪起來。
“樸女士,你真的是醫生嗎?怎麽進入國際醫學交流代表團的?”
“你剛才下針說一定能治好病人,還對華國醫生出言不遜,你的目的是什麽?”
“你為什麽說中醫是你們國家的?就你這水平,為什麽敢這麽說?”
“你差點兒殺了這個患者,以前你治療過的患者呢?有沒有出現意外的?”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讓樸文姬的臉色越來越白。
她怨恨地看向葉無極,“你別得意,誰勝誰負還沒分出來!”
“不見棺材不落淚!”葉無極居高臨下看著她,“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會幾個?你又做了幾個,就敢下針?”
“她不就是夏天畏寒嗎?我問過了,已經確診是中了寒毒了!”
“寒毒?”葉無極嗤笑一聲,“那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麵,給你上一課!這個患者的脈搏你沒摸到吧!”
樸文姬的臉色一哂,她的確沒有摸到。
“沒摸到脈象,就敢斷言,你的醫術是搓澡的教的吧!”
“哈哈……”葉無極的話,又引來一片哄笑,一個個媒體人都感覺心裏特別痛快。
你看看人家是怎麽罵人的,一個髒字都沒有。
葉無極還沒停,回頭抓過女人的手腕子,“中了寒毒,所以血液流動緩慢,血壓偏低,不是沒有脈象,而是你根本摸不到!還有就是,她真的隻是中了寒毒嗎?你用偏激的針法,激發她自身的陽氣爆發,等針拿掉,她整個人就會因為陽氣斷絕而亡!”
葉無極的話,鏗鏘有力,在場的人聽後,都是一陣後怕。
“那要怎麽辦?患者還有救嗎?”一個記者實在忍不住了,張口問道。
無數雙眼睛都在注視著葉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