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極和其他人都圍了上來。
他們看向那個酒碗,還有那個大盆。
酒碗裏,從患者嘴裏爬出來的蟲子,扁平的身體,已經變圓,也變紅了,盤在酒碗裏一動不動。
而大盆裏,被患者吐出來的那麽多東西,裏麵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像是無數個小蛆蟲在裏麵湧動。
“嘔……”患者看清楚自己吐出來的東西後,忍不住又是一陣幹嘔,“醫生,嘔……我肚子裏會不會,嘔……還有蟲子,嘔……”
別說他了,就連葉無極都感覺想吐。
他不是不知道這種病例,酒蟲寄宿在他的腸胃裏,因為本身扁平,和腸子緊貼,極易躲開各種檢查。
一旦有藥物進來,它也會把自己緊緊貼在腸子上麵,假死。
有了吃喝,他才會動起來。
東西都被它吃了,患者就會感覺特別餓,隻有不斷地吃東西。
尤其是酒,一旦被酒蟲寄生,就會嗜酒如命,還千杯不醉。
有些人會以為自己酒量變大,實際上早就被酒蟲寄生了,但是,因為酒蟲也會醉,醉了後,就不會再吃東西,所以,很多嗜酒如命的人,並不會變成像今天這個患者一樣。
“這個要怎麽處理?”兩個服務員,捂著鼻子過來了。
他們都看向沈喬林,而沈喬林又看向葉無極。
“當花肥吧!”
“埋了吧!”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又相視一笑。
“無極,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沈喬林笑著問道。
葉無極沒否認,“的確,這是我見過的第二個病例!早年間,我和我爺爺出門,在一個鄉下見過一個老農,和他差不多。”
“哦?那老神醫是如何治療的?”沈喬林眼睛一亮。
周老他們也看向葉無極,葉無極道:“和沈教授的方法差不多,隻不過,在治療之前,餓了那個老農一天,尤其是酒,不能讓他聞到一點兒酒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