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極絮絮叨叨地跟虎哥說著話,喝了很多酒,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醉過去或者睡過去的。
睜開眼睛,頭痛欲裂。
起身洗漱,找了衣櫃裏虎哥的衣服換了。
出了虎哥的休息室,看到虎哥躺在沙發上,聽到他出來,睜開了眼睛。
“起了?”他揉揉眼睛坐了起來。
“你睡沙發的?”葉無極找了水喝。
“你昨晚上醉的太厲害了,一個人占一張床,我不睡沙發睡地上?”
葉無極嗬嗬笑著,差點兒被水嗆了。
“等我一下,一起去吃早飯!”
虎哥去了裏麵洗漱換衣服去了。
葉無極喝著水,盯著牆上的一幅字畫看,腦子一片空白。
老婆就這麽沒了,兒子也沒了,老爺子要是知道的話,不把他腿打斷都怪了!
算了,愛咋咋地吧!
葉無極頭疼,不是喝酒喝多的頭疼。
和虎哥吃過早飯,葉無極就離開了,直接去了中醫院。
他有些後悔昨晚上喝那麽多酒了,今天下午還有手術,別到時候出問題才好。
到那邊的時候,王碩已經在了,其他專家要晚點兒才能過來。
“昨晚上你沒一起吃飯,去哪兒了?”王碩問道,聞到了淡淡的酒味兒,“你喝酒了?”
“是啊!”葉無極坐到了他辦公室裏,“利用一下你的職權,讓藥房給我煮點兒醒酒湯唄!”
王碩笑著搖搖頭,掏出手機打了出去。
放下電話,他忽然正色地說道:“無極,昨晚上你不在,我感覺那個叫渡口的人,似乎要玩什麽花樣!”
“渡口?嗤!”葉無極很不屑,“他能掀起什麽浪來?五個病例,就昨天兩個常見病出了回手,他能幹什麽?給那個肥胖症三高兒童說,我葉無極沒有他厲害嗎?”
王碩被他逗笑了,“那倒不是,就是昨天他一直跟我們有意無意地打聽你,詢問你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