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師兄,不要再去冒險了,等你和宮主有實力了我們再去謀取解藥吧。”希兒急得都快哭了:“能陪在你和宮主身邊希兒就知足了,為了我你們要是出了什麽意外,那可怎麽好啊。”
“你趕緊休息一下。”淩千畫也麵露關切之色道:“解藥的事我們再想辦法吧。”
“不,解藥本道爺說了一定要取回來,我這點傷沒事的。”沈長風抓住淩千畫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緩緩摩擦道:“隻要有媳婦按按我很快就好了,咳咳咳...”
被輕薄的淩千畫羞愧不已,但這男人貌似真的受傷了,她還真不忍心拒絕,也就半推半就的用手輕輕的在沈長風胸口按了起來,倒是異常的有耐心。
其實這也不算什麽事,想當初在靈鷲宮時,淩千畫就被沈長風給強吻了一口,對於這個對男人有天然偏見的冷美人,已經算是老夫老妻了。
沈長風自然是心花怒放,閉著眼非常安逸的享受著,氣得淩千畫是咬牙切齒。
隻是心中沒愛,她又怎會容忍?
享受片刻後,沈長風偷偷睜開一隻眼對著一邊愕然的希兒猛的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得空的一隻手早已將裝著解藥的玉瓶朝她不斷的顯擺。
希兒哪裏能不理會,雙目放光,頓時有些激動起來。
這個小動作根本沒有瞞過淩千畫,這個女人瞬間暴起,將沈長風一直在揩油的那隻手猛然甩開後,完美的大腿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就朝著那個男人踹去。
“我去,千畫,我可是你男人,來真的啊!”沈長風嬉笑一聲,動作頗為詭異,身體早已從椅子上溜了出去,又裝作很受傷的樣子一個趔趄。
“沈長風!你敢戲弄本宮!”淩千畫又羞又怒,不依不饒的又追打了上去。
“別鬧了,千畫。”流氓附體的沈長風趁勢將這女人摟進了懷裏,晃了晃玉瓶,可憐兮兮道:“解藥我拿到了,可你男人真受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