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根就讓他有根啊,沈長風此人天資卓絕,心性又好,三觀極正,假以時日必將一飛衝天,他要是能留在天斷山,如柳嫁給他也未嚐不可。”寧勁永擺手說道。
“往往天資卓絕的散修都習慣浪跡天涯,他不會呆在天斷山循規蹈矩的。”寧如剛搖頭說道。
“大哥,你不會對沈兄白天擊敗你有什麽想法吧。”寧如賢有些不滿道。
“賢弟,你胡說八道什麽,沈長風擊敗我,我是不甘心,但我絕對心服口服認可他的實力,他們3師兄弟要是能留在我們寧家,我絕對歡迎。”寧如剛對寧如賢的話非常的不滿,怒喝道。
“別吵吵,吵什麽,如剛說的對,散修有兩種,一是迫於無奈,沒什麽名堂的;二是極其罕見,心懷大誌的。沈長風很明顯有成為第二種人的潛質,這種修士確實不習慣受到家族和門派規矩的約束,喜歡我行我素,四海為家,所以磨難更多,但成長得也更快,一有機會往往能成長為矗立整個昆侖界巔峰的大修士,別的不說,像在昆侖界享有盛名的張道陵前輩就是萬年前的散修,傳說他可以抗衡涅槃期修士,一人的實力就足以毀滅整個歐陽家。大部分的散修都是庸庸碌碌,但其中為數極少的佼佼者更容易成為一個時代的標杆,流芳後世。”寧勁永捂著胡須說道。
“這個沈長風有成為一個時代的標杆的潛力?父親,您把他看得太重了吧。”寧如剛有點鬱悶了,自己也是青年才俊啊,可父親從來沒有這麽誇過他。
“這個不好說,但老夫可以斷定,沈長風將來突破9段,成長為名震昆侖界的大修士是板上釘釘的,這樣一名修士,我們寧家一定要在他成長的路上給予照顧,不說有恩於他,絕對不能和他交惡,退一步說,就算他將來隻是一名普通的9段修士,也絕對不是我們天斷山能得罪的,何況他身邊的兩位師弟也絕不是泛泛之輩。”不愧是寧家家主,說出來的話真是老謀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