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風有些無語,就事論事嘛,他隻得強行洗白自己的觀點:
“不要這麽針對我嘛,你們想想看,你們是願意她們躲在某個犄角旮旯裏苟延殘喘,或者是被殺還是付出一點代價,然後有一個修煉環境更好,更有保障的歸屬?”
“你這是強詞奪理。”希兒給了個白眼道。
“也許吧,不過修煉界的女修士對這個並不會很介意吧,說白了就是一具皮囊啊,你看哪個城裏少了青樓妓院?當然這隻是相對的,肯定有很多女修士不願意淪為一件商品,然後失去自由,被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甚至是感到惡心的修士時不時的弄來弄去。”沈長風強行解釋道。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我們出來時的俗世也有很多明娼暗妓,可我敢保證她們中沒一個人是自願的,如果有更好的選擇,沒人會做一這行。”希兒駁斥道。
“這個我不否認,哪個地界不能做到由著自己的性子做自己想做的事,或者不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何況在殘酷無比的修煉界?為了生存,為了更高的修為、更高的壽元,多的是迫不得已,言不由衷。”沈長風說道。
“你願意為了多活幾年而失去自己的尊嚴、人格嗎?”希兒反問道。
“我當然不願意,但在堅守底線的前提下,我們這一路走來好像也沒少當孫子,沒少對人低聲下氣吧?”沈長風答道。
“這是兩回事!”慕容小雅反駁道。
“好吧,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無論在哪裏,在修煉界還是哪裏,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這是亙古不變的天道法則,弱肉強食,沒人改變得了。”沈長風隻得投降了。
“哎,既然無法改變,希望她們能有個相對好一點的結局吧。”希兒歎了口氣,也不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拍賣會非常的火熱,所有的鼎爐都引發了不同層次牲口的爭搶,有一名結丹初期的女修士甚至拍出了20顆天晶的天價,讓人咋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