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上了一輛商務車。
車開著。
鄭雲帆對我好奇問道:"你說你這一次來找老人精?這東西可不好找。這些年,北方各家每年夏天都會派人進山,但是這麽些年過去了,除了五十年前,我們各家長輩遇見了一次老人精之外,其它人一直沒遇見過。有人說,老人精已經離開長白山脈了。對了,我不是帶了一條長須給你了,你幹嘛還要找老人精?給誰續命啊?"
老人精續命,這是華夏路人皆知的事。
我笑了一下,回應道:"算是。總之老人精對我很重要,這一次就麻煩你幫幫忙了。"
"談不上幫忙。"鄭雲帆揺頭道:"反正我們家也要找,要是你來長白山能找到老人精,那就不是我幫你了,是你幫我。我們今天先去酒店休息,上山的東西,我都派人準備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可以出發。"
我點頭道:"行。那就麻煩鄭少了。"
"別客氣。"鄭雲帆拍了我肩膀一下道:"前些天給你祝賀新婚,順便理清了當年鄭家和周家的恩怨。雖然鄭家還有人無法完全放棄我們兩家恩怨,不過我家老爺子卻誇獎了我一遍。還有你娶了龍芋芋,我家老爺子也說了,讓我和你多多來往。對了,等到這一次去過長白山之後,我帶你去家裏見見老爺子,老爺子那天在我麵前可誇了你好幾句,我很少見他誇別人。"
我笑著點頭道:"行啊。到時候去你們鄭家見識見識。"
酒店。
鄭雲帆為我們準備了烤全羊,還有一些北方的特色菜。我們兩人在一起喝到了淩晨一點,才各自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
我隻見阿朵伊和林晚星都在房間裏。
"情哥哥回來了,奴先回去休息了。"阿朵伊笑看我一眼,轉身就走了。
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