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
鄭家和邵家不太對付。
邵家幾人麵色尷尬。
鄭雲帆看向手下道:"我們繼續趕路。"
"是。少爺。"鄭雲帆的幾個手下應了一聲,便在前麵繼續開道我對邵家人抱拳謝過,就跟著鄭雲帆繼續趕路了。
我剛跟上幾步,就聽到曹仙兒叫著道:"鄭雲帆,你臭著個臉做什麽?剛才狼群突然走了,我們肯定被盯上了。你幹嘛不帶著他們一起走?"
"帶著不放心,到時候不僅要對付狼,還要防著他們,倒不如離他們遠點。"鄭雲帆回應道:"再說了,你怎麽知道,哪些狼跟我們不跟他們?剛才他們都開始動手了,那些狼最記仇。"
曹仙兒不說話。
我跟著道:"狼盯上我們了?"
"很正常的事。"鄭雲帆說道:"進了野狼溝不被狼盯上,那才是奇怪的事。"
我點了點頭。
前麵人開著道。
我們又走了兩個小時,臨近正午,我們在一處山坡上休息了下來。
我坐在一塊石頭上,喝著水,吃著東西,對著鄭雲帆開口道:"我怎麽感覺我們被盯上了?"
"我也感覺不對勁,周圍太靜了。"鄭雲帆凝眉道。
兩人感覺都不好,看來是有點不對勁了。
我看著四周,在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就向著遠處草叢砸了過去。
吼。
一聲低沉的狼吼在草叢裏出現。
嗚。
隨著一聲狼嚎聲出現。
周圍草叢頓時**起來。
"媽的。這些狼瘋了,人少的不跟,跟著我們這邊人多的。"鄭雲帆將手裏的雞腿丟了,拿著刀看著四周。
一頭頭野狼從林子裏走了出來。
還是那一隻頭狼和狽。狽趴在頭狼的身上,而頭狼一隻眼睛卻是沒有瞳孔,蒼白一片,完全是一隻白眼狼。我握著刀,警惕得防備著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