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你以為我在意的是那些寶貝?"林月娥微微搖頭道:"那些寶貝雖然是好東西,但是遠遠比不了那一枚令牌。我畢生心願就是讓白巫一脈脫離巫神教的控製,讓白巫一脈在南疆振興。可是沒有那一枚令牌,我就名不正言不順。所以,你必須要為我取回來,至於其它東西,你給我看一眼就行,我並不需要。"
我應聲道:"好。令牌我一定帶回來。"
齊心蕊在屋內,我讓周長勝調動周家人來鎮守伊水畔,吩咐完一切,我就帶著阿朵伊去了住處。
屋內。
我看著阿朵伊好奇道:"天巫墓的地圖在哪?為什麽隻能我一個人看?"
"當然隻能情哥哥一個人看。"阿朵伊說著便脫去了外衣。
我有些尷尬。
她裏麵穿的薄紗睡衣,什麽都不能遮擋。剛才我為了救她,才一下子衝進去,也沒多在意。可是現在,孤男寡女,阿朵伊又脫去了外衣,我心裏頓時有些把持不住了。
這女人當真站哪邊都能要人命的。
我尷尬得轉過頭,阿朵伊卻是走到我麵前,扶正了我的下巴。隨後,阿朵伊轉過身脫去了身上的薄紗睡衣。
這!
我看著她光潔的後背不斷出現血絲,這些血絲慢慢得就組成了一幅地圖。這一刻我明白了,原來這幅地圖在阿朵伊的背上。
"你阿公居然把圖繪製在你背後!"我驚訝萬分道。
阿朵伊輕聲道:"不止如此,奴的情蠱也是為了這幅圖而煉製的。隻有催動情蠱,這幅圖才會出現。阿公說了,這幅圖不可輕易示人,除非對方身上有我的情蠱。"
我呼吸加重,心裏也明白了。當初阿朵伊救我,其實在我身上
已經下了情蠱。
圖慢慢消失了。
阿朵伊轉向我,眼神嫵媚得看著我,低喘道:"催動情蠱,奴難以控製自己,所以隻能情哥哥單獨看,情哥哥得補償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