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嘴,忍不住嘔吐起來。
"咯咯。"阿朵伊在我身後笑了起來。
我幹嘔著,再看四周,阿朵伊完好的穿著衣服就站在我一側,而剛才的一切居然隻是幻覺。
"情哥哥,你著了繁星花的道了。"阿朵伊拿著另一朵白色的花晃了晃道:"剛才笑的那麽甜,是不是見到奴了?我們在做什麽呀?"
我擺了擺手。
真著了這些花的道了。
剛才那股勁頭還沒消失,我直接將阿朵伊拉到懷裏道:"我剛才和你看了半個月的地圖。"
"你真想看?"阿朵伊微微扁嘴。
我慫了,連忙道:"先做正事。"
我鬆開了阿朵伊。
阿朵伊將花放在我胸口的兜裏道:"這是臭菊,能夠提神解除幻覺。情哥哥,我剛才看了一下四周,發現了點東西。"
"發現什麽了?"我疑惑道。
阿朵伊拉著我指了指天坑邊緣一處突出的山石。
我和阿朵伊走了過去,站在山石的尖部,阿朵伊指了指天坑邊緣的其它山石道:"看看哪些山石。"
那些山石?
我疑惑得看著四周,隨後眉頭一動道:"這些山石是人工雕琢的。"
"是。"阿朵伊指了指山石的輪廓道:"這些山石都是花瓣的尖部,這一座天坑就是雕琢出來的巨大花朵,所以如果這裏真是花巫之墓,那墓穴的入口在花蕊之中。"
花蕊。
天坑就是一朵花,花蕊自然是在中間位置了。
我們看向中間位置,在竹林後方的草木之中。
"鄭雲帆,回竹屋。"我對著鄭雲帆叫了一聲。
鄭雲帆點了點頭,便從另一側往竹屋的方向走去。
我們幾人回到竹屋。
周家兩人稟報道:"姑爺,外麵人聯係上了,他們距離我們的位置應該不遠,正在往我們這裏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