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道:"部落原始,但是我們的人不原始。我們隻是追求最原始的生活,並不代表我們不知道外麵的世界已經發生了改變。"
我聽著聲音,隻見對方是一個頭發斑白的老者,老者身邊還跟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男孩對我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後將一個花環送到了我麵前。
"情哥哥,這位是花巫部落的祭司,花環是他們最高的禮節,你帶上吧。"阿朵伊對我道。
我低下頭,男孩將花環戴在了我頭上,又對我笑了笑。
我看向老者道:"我叫江朝,湘西人,見過前輩。"
"江朝,餘杭周家話事人。"老者緩聲道:"你的追殺令半月前就已經到了我們部落,是巫神教的人送來的。"
我愣住了。
老者又道:"不過你不用擔心。巫神教是巫神教,花巫是花巫。如果我們要殺你,也不會讓你醒過來了。"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我恭敬開口道。
老者笑著道:"我們先下去吧,族人們已經準備了食物,你們也該餓了。"
我們跟著老者下了樓。
不一會。
鄭雲帆和周廣明都被帶出來了,也不止他們,還有周長勝和何家村以及鄭家的兩個人。
鄭雲帆來到我邊上,看了看四周道:"江朝,我們是全軍覆沒了啊,有沒有危險啊?要不要一會想辦法逃命?"
"別擔心。"我回了一句道。
鄭雲帆看著麵前的烤肉道:"你說不擔心,那我吃了。"
我點了點頭。
花巫祭司拿起酒,起身對著眾人道:"今天部落來了不少客人,今天讓我們用花酒和肉歡迎我們的客人。"
我們紛紛拿起碗灌了一口酒。
巫族喜歡唱歌跳舞。
酒入口了,部落裏的男女也歡聲笑語跳起了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