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愣住了。
我指著上麵山頂解釋道:"記得傀巫之墓嗎?應該有差不多的意思。但是這一次我也沒辦法估算光線。要是沒太陽,我們上山也白已經中午了。
此刻天空還是有太陽的,但是我們上去肯定來不及了。
"那行。看樣子,明天天氣應該不錯,我們明天上駱駝背。"唐川點頭道。
今天是不能上山了。
我們在山上的露營地搭建帳篷,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隻是剛入夜,山上的風突然大了起來,我們所在的位置屬於背風處,所以相對得也安全一些。
風很大,還沒到半夜天上就下起了雪,外麵的火堆很快也熄滅了。
龍芋芋靠在我身邊睡著,就在我準備也閉眼睡覺的時候,龍芋芋卻是突然身子顫了一下。我看著對方露出睡袋的肩膀,就伸手給她蓋嚴實了,隻是我手剛伸過去,就感覺到腦袋一陣刺痛。
疼。
就好像一根針紮進了腦袋裏。
而此刻,我隻感覺眼前看見的一切都在閃動,周圍一下子寒冷起來,整個人也站在了風雪之中。眼前的一切還在閃爍著,我一會在風雪中,一會在帳篷裏,而在風雪中的我隻發現遠處正是我們露營的地方,一座座帳篷靠在一起。
不是幻覺。
而是另外一個人的視線。
我驚住了,如果我沒看錯,此刻有一個人正在營地不遠處的風雪中看著我們,而我居然擁有了那個人的視線。
"咦。"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我江口道:"你是誰!"
對方沒說話,我抬起雙手,隻見那個人身上穿的衣服十分單薄,手裏還拿著一把劍,劍鞘看上去很簡樸,劍柄是由破布纏著,看上去已經用了很多年了。
而我看清楚的那一刻,眼前的畫麵突然消失了。
斷了聯係。
我忍受著腦袋的刺痛,鑽出睡袋之後就向著外麵衝了出去。我看向那人所在的位置,隻見那人已經不見了。我穿著褲衩就在風雪中奔了過去,當我來到那人先前所在的位置時,清晰得看到幾個腳印在雪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