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微微點頭道:"這麽說,主子,你覺得杜青霜會左右黃天運的想法,讓黃天運離開海山島?"
"應該會。"我將顏如玉摟在懷裏道:"別告訴我,你這些都看不擊"。
顏如玉嘴角一笑道:"我哪有主子的本事,主子縱觀全局的本事,我可學不來。"
這女人是故意抬舉我。
我捉弄著顏如玉不說話。
終於,顏如玉扛不住了,求饒道:"主子,我知道錯了。我承認我看出來了。"
我鬆了手。
顏如玉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頭發道:"剛才看玉瓊的樣子,她應該是在黃家也遇見對手了,應該就是杜青霜,也難怪她眼裏少了點精氣神。主子,不過要我說,黃天運三天時間內不會走,他還會找你談判,至少他得撈點好處才會放棄海山島。而且還是能夠對黃家交代得過去的好處。"
我微微點頭道:"黃天運不怕黃天策爭位置,不過女人有天生的危機感,杜青霜肯定不敢給黃天策機會。但是黃天運要離開海山,也需要給黃家一個交代,所以我們必須讓出點利益。"
"主人想好了?"顏如玉問道。
我點頭道:"有準備,不過討價還價的事,還是得做。"
這一次見黃天運,本來以為功課已經做全了,隻是在見到杜青霜之後,我才明白,我要做的功課不隻是黃天運,而是黃天運的這個老婆。
黃天運這人直來直去倒是好交流,不過杜青霜這人喜歡來軟的,才是最難對付的一種人。
大乘寺禮佛。
如果剛才黃天運一口咬住說隻是來禮佛,我還真沒辦法硬是趕他走。可是要是黃天運再待一個月下去,恐怕江南周圍的幾家就會忍不住有小動作了。
而這一次之所以能有所進展,還是因為黃天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