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麽打人?”,大汗剛把脖子一梗,旁邊的兵士早將槍口頂在了他的額頭。
陳桑沒給大汗第二次說話的機會,橫著掄起警棍,啪的一下,正中大汗的臉頰,好在大汗知道不妙,身子本能向後靠了一下,這才躲過警棍的全擊,可棍尾也結結實實的掃在臉頰上,頓時一道血柱噴射出來。
“媽的,就你他媽的話多,我讓你再說話!”,陳桑大聲咒罵著,警棍狠狠砸向大汗,沒過半分鍾,大汗已經被打的成了血人。
陳桑呼呼喘了幾口粗氣,這才將警棍遞給旁邊的兵士,蹲下去衝老邱輕聲說道:“你們給我聽好了,教父大發仁慈饒了你們的狗命,可,這裏,我說了算。你們想要死的安詳點兒,就給老子乖乖的!”
說完,陳桑向身旁的兵士使了一個眼色,立即有三個兵士走上前來,給三個人的左手腕上,分別戴了一個鐵製的手環,環子上還連著一個小點的鐵圈,三個兵士分別將腰間的一條鐵鏈抻出來,將帶有鐵鉤的一頭掛在了手環的鐵圈上。
陳桑斜眼看了看張胡子,沒有繼續發難,對兵士說道:“把他們三個分到兩個獄區。”說完,便轉身離開。
旁邊的兵士應了一聲,狠狠踢了一腳張胡子,又拽了拽老邱的鐵鏈,罵道:“你們倆,快,把他架起來,跟我走。”
老邱咬了咬牙,站了起來,和張胡子一人一邊將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昏迷不醒的大汗架起來,走回了獄區。
這座監獄由於原先也是軍隊用來關押犯人的地方,所以設施比較齊全,共分三個獄區,每個獄區之間都有兩道加厚的鐵絲網隔開,三個獄區分別都有一個小型的活動操場,而整個監獄還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共用操場,老邱等人被審判的地方,就是那個共用操場。
張胡子為了照顧大汗,兩人分到了一區,老邱則被分到了三區,等一切安置妥當,已過中午時分。